书房里传出秦央清冷如泉的声音:“无妨,让她进来吧,以后也不必阻拦。”
李护卫只好收回手,欲言又止地看着陶宁走进去。
要说公主的书房里没点东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寻常纸张都不能随便带出书房。
就这么给人进去了,还以后都不必阻拦,那是何等的信任?
书房内,秦央换了一封空白公文,提笔在写,她头也不抬道:“找我有什么事?在大理寺可还好?”
大理寺情况如何,秦央自然是比旁人清楚,是她放进去的人不会有人敢怠慢。
只是她更想听听她会怎么说,而不是手下上报的一行行文字描述。
实话说,陶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过来,只是忽然想,然后腿脚不听使唤地过来了。
但当着公主的面当然不能这么说,陶宁翻翻脑子,拎出些东西向秦央汇报。
秦央本是一心二用的高手,但是这本事在陶宁说话时忽然就失效了,她不由停下笔,专心听她说。
晚上她吃的不多,如今竟然觉得有些饿了,便随手拿起一块形状小巧的糕点咬了一口。
随后慢慢吃完,又吃了一块,才用手帕擦嘴,也不喝一口茶解渴。
桌对面的说话声渐渐停下,秦央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没话找话终于编不下去了,眼底多了些好笑。
要是站在屋中的不是陶宁,早就会被不耐烦的公主让李护卫给拎出去,让对方把脑子理清楚了再进来说话。
可对着陶宁,她却生不出丝毫厌烦之心,还觉得可爱。
推了推玉盘,秦央语气微哑:“少卿大人不妨也用一些。”
坐在桌案后的秦央褪去白日华服,洗尽铅华,如瀑长发散下,灯火在她身上镀上温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