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月条件反射捂住了肚子。
她还那么年轻,这种死法只是想想都觉得害怕,她承认,她是怕死的。
心防已破,她的意志已经摇摇欲坠的边缘。
陶宁趁机逼问:“荷月姑娘,你的脉象,不像是因为癸水而腹痛的。”
“每月吃一回的荣福坊糕点里,究竟有什么?解药吗?”
“……”荷月抬起了苍白的脸,双目发红,“……你,这也查到了?”
当然没查到,她出都出不去。
只不过是基于谢白衣走到哪,毒就下到哪的习惯进行的猜测,她也不敢保证正确。
想着诈一诈也不会怎么样,没想到还真是。
陶宁神情平静道:“孟春与你交好,每到月尾她都要出门一趟去布庄挑绣线,每一次回来都会给你带一份荣福坊的糕点,你每次都会吃的干干净净,一个不剩,分给别人都不愿意。”
说起这件事时,孟春还以为她是贪嘴,公主府中不缺吃穿,没人会跟她争一份糕点。
荷月神情黯然:“……是。”
旁听许久的李护卫忍不住看向她,这名为荷月的侍女总出现在公主身边,每一次都是光彩照人,满脸骄傲。
这是长公主府里最受长公主喜欢的调香娘子,民间有多少香坊想要模仿她的手艺,却只能达到画虎类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