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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是一身狼狈,神色灰败。

也不知道在长公主车驾出发的时候,她坐在车中,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荷月却说:“只是我都快死了,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此话一出,李护卫忍不住皱起了眉。

陶宁却不觉得奇怪,她从袖中掏出瓷瓶,拔了塞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

漆黑的药丸滚在在玉白手心中,散发出明显的药味。

那熟悉的药味让荷月神色剧变,倏地抬头:“解药?这东西你怎么会有,你从哪里来的?”

陶宁躲开了她想抢的手,收拢手掌:“你以为只你一个人,就能完成刺杀公主这么困难的事情?当然是从你同谋那得来的。”

“我的同谋?”荷月张了张嘴,她不知道原来行宫里也有同谋者。

那只手掌朝她缓缓摊开,露出其中的解药。

陶宁:“现在,荷月姑娘还愿意说出你所知道的事情吗?”

没有用水吞服,也不是夹在糕点里被她吃到,荷月就这么生生把苦涩至极的药丸给咽了下去,而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子时一过,她不会肠穿肚烂,痛苦地死去。

虽然寿命只增长了一个月,可是能活谁又愿意去死呢?

荷月舔了舔干裂的双唇:“我生来就是为了做这一件事的,那就是为公子复国。”

陶宁:“公子是谁?”

荷月:“梁朝末帝谢氏的后代,他名谢白衣。”

简直是平地惊雷,一旁笔墨记录的侍卫手都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