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正打算去审一审地牢里的几人,认定荷月跟陈管事两人之间必然有某种关联。
可她记得雨花园的那一日,陈管事前来给长公主请安,所有人都看见了他错误的行礼,面色各异。
可荷月的脸上没有露出端倪,和其他侍女一样在抿嘴偷笑,用眼神互相打趣。
如果不是荷月擅长伪装,那就只能是她根本不认识陈管事。
至于崇熙帝……他还不至于做到把诱香放到自己身上,其他人或许一咬牙就敢,他把牙咬碎了都不敢。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对,陶宁走到一半,就被崇熙帝身边的太监请去。
心想白天不要说人的陶宁被带到熟悉的永庆宫,才发现秦央也在。
带着微恼想要下雨的脸瞬间雨过天晴,听了来意后转多云。
崇熙帝坐在上首,见人来了,他好奇道:“朕听说你捉了一窝老鼠?这大虫发疯又跟这老鼠有何干系?”
其实秦央也很好奇,她本在书房里督促皇帝批阅简单的奏折,听人来报说明洞院的安姑娘要人捉老鼠。
崇熙帝顿时兴致就上来了扔了笔,说要召人来问一问。
两个好奇的人凑一堆,顿时一拍即合,陶宁就出现在这里了。
差遣人多时,现在轮到自己,还只是为了这个原因把她叫来。
陶宁心想这可是你要听的:“回陛下,民女是在用老鼠试验诱香。”
崇熙帝满脸不解:“诱香?”
陶宁细细说一遍当时场景,也不用多少文采,说得栩栩如生,把崇熙帝以及身后太监听得一脸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