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也神色微妙,好像都亲眼所见。
一刻钟后,崇熙帝忍不住喝了一盏茶,让内侍将宫殿里的香炉熄灭,开门开窗通风。
感觉宫里的气味散了大半,崇熙帝才说:“你说那闻过诱香的老鼠会去扑咬淋了皇姐那日香囊中香料的老鼠,不死不休,血肉模糊。那诱香又是从何而来?”
秦央缓缓蹙起眉心,回想那日老虎发疯前的一幕幕,她想起一件事,那老鼠是在陛下就近喂过它后,就忽然发疯的。
那时候她所在的位置是个风口,身上熏香会随着微风往黑铁笼处送去。
陶宁说:“敢问陛下那日所用熏香香方,是从何而来?”
“这方子……是那逆贼白一榭进献的,太医们也说好,朕才用的。”崇熙帝脸色发白,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难不成你想说那诱香是……朕身上的?”
陶宁的回答给了他心头一击:“是。”
崇熙帝:“那群庸医却说没事,安眠静心之功效,分明是要谋害朕!”
发生那天的事情后,秦央做主更换掉崇熙帝所有的东西,包括熏香。
而白一榭还是他曾经的近侍,为笔墨太监,若不是如此,崇熙帝还真不会那么害怕,恨不得马上飞回云京。
因为他身上用的香方就是白一榭进献的,当时还觉得很不错,太医看过也说此乃良方。
谁能想到这会成了差点谋害性命的东西。
崇熙帝又闹着想要回去了,崇熙帝非常怕死。
但被秦央认为他是想逃课,冷着脸按了回去,继续看奏折。
陶宁讲完老鼠的故事,就听秦央温和又难以拒绝地把崇熙帝摁回桌案前继续。
看了几行字,崇熙帝才想起底下还有个人,让她赶紧继续忙去,必须要把幕后主使抓出来。
幕后主使已经在冰窖里了,不过把他手底下的人全都牵连出来倒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