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解下腰间一块腰牌,递给陶宁。
上书——“镇国长公主府制,见之如见长公主”。
这分量,足够陶宁横行霸道行宫,乃至回到云京继续横行霸道了,变成螃蟹都行,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陶宁双手接过,触手微凉,捧在手里只觉得重若泰山,她郑重道:“定不负长公主所托。”
秦央笑了一声,在沙沙雨声中分外清晰,她一双笑眼看了过来,眉间朱砂灼灼:“别紧张,要是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陶宁一怔。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歇,若云京也是如此……”秦央敛下心事重重的眉眼,再抬眼时,她道,“时候不早了,该用晚膳了。”
次日,前去清理道路的侍卫来报,需要一日才能清理干净道路,通畅无阻。
秦央听罢,表示了然,她又问:“那山洪规模如何,山下村庄农田可受到影响?”
侍卫回道:“回公主,那山洪声势浩大,淹没了来路还往山下冲去,我等望向山脚下时,只能看见一片土色。”
秦央缓缓皱起了眉,心头微沉。
侍卫们清理起来麻烦,皇帝的仪仗也出不去,也只能等出去之后再了解情况了。
另一边,陶宁也在对着眼前的东西皱眉。
左边放着的是熟悉的香方案,太医们的联合检验结果,以及从现场拾回来的染血香囊。
右边放着的则是汇总的各个涉案者的口供。
最上面的一份则是陈管事的,只有昨天被陶宁逼出几句话,醒来之后他还是没有张嘴,记录也就停留在陶宁问出的那些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