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在高位的身影顿了顿,挡在脸脸的衣袖下落,露出一双眼睛:“这,这么严重呢?朕只不过是偶尔玩玩解乏罢了……”
秦央垂首:“请陛下三思。”
听着好像也是,崇熙帝怏怏道:“待回去后,朕就让人毁了吧。”
门外,陶宁吃完了长公主给的桃花糕,深觉失策了,没有茶水喝要噎死人了。
没过多久,便有人出来,左右看看,出声询问道:“哪一位是安宁安姑娘?”
陶宁拍了拍胸口,把那股堵在喉咙的感觉拍了下去,出列应道:“我是。”
那太监冲她招手:“那就进来吧,陛下召见。”
虽然不明所以,陶宁还是随着太监低头快步入内。
堂中两人气氛已经回复平常,崇熙帝坐在主位,秦央坐一旁,她进来的时候两人似乎在说刺杀一案。
崇熙帝语气犹带后怕,他态度还是很依赖长姐,差不多是言听计从。
听见脚步声传来,两人转头看来,秦央隐晦地给了她鼓励的眼神。
崇熙帝两眼发亮,转头看来:“你这么厉害,大理寺的人都没来,就给你看穿他们的阴谋诡计了。”
陶宁并不托大:“民女只是觉得此案尚有疑点,顺藤摸瓜下牵引出了更大的疑点罢了。”
有秦央做主脱了奴籍,陶宁现在不再是行宫中低等宫女,而是普通白身,不应该再称奴。
但她跟在秦央身边,又着一等侍女才能穿的衣服,也算是有点身份。
但论真的说,陶宁的身份还是比较尴尬,她不是谁的奴婢,只是受长公主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