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么,崇熙帝恼怒一拍俯首:“不说朕都忘了,这都几天了,大理寺那群废物,怎么现在还没到?”
一太监说:“禀陛下,昨夜雨急,山洪倾泻,堵住了路,大理寺官员停在了驿站,来不了。”
经过这几天的事情,崇熙帝恨不得马上飞回云京,没想到又出了这种事情,玩也玩不了,回也回不去,很难让他高兴起来。
秦央缓声安慰道:“陛下放心,臣已经命人去清理路道,应当这两日内能启程回云京。”
说着,秦央目光扫过陶宁的手,那上面的伤痕还没愈合。
只怪天公不作美,将她们困在此处,进不来出不去,那玉续膏自然没办法送到行宫里。
崇熙帝听了秦央的话,勉强安静下来:“算了算了,朕还是不指望这群废物了,既然皇姐身边这位姑娘还有断案之能,那群废物靠不住,不如此案交由她来办。”
越说,崇熙帝越觉得自己的说法可行,高兴道:“免得那群躲在阴沟里的贼人谋算朕,皇姐,此事如何?”
秦央面露犹豫:“这……阿宁尚是白身,恐怕难以服众。”
陶宁垂首谦卑道:“回陛下,在下才疏学浅,恐无法胜任。”
这话崇熙帝就不爱听了,拍案而起:“才疏学浅怎么了,朕觉得你能行,就行……朕给你令牌,谁找你麻烦你就亮出来,还有这行宫里的人都任你调配,早日查出幕后主使。”
他一挥袖:“来人。”
立马有小太监现身,碎步上前,接过腰牌往陶宁面前递。
顷刻,陶宁手里就多了一方腰牌,沉甸甸的,倒是分量不轻。
这铜色令牌上端刻着古朴花纹,左侧篆刻御赐二字,只是一方腰牌,尚无官身,全靠皇帝撑腰。
靠皇帝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