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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背影依然没有动静,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侍卫喊了几声,没能让他转过头来,只好解开腰间牢门钥匙,打开了门进去将他拖出来。

秦央等人被崔虹以此地脏污为理由,请到一处干净的屋子里,公主坐在主位。

没过多久,陈管事如尸体一般被拖了进来,摆弄着跪在了地上。

侍卫用刀柄敲了敲他肩膀:“公主问你话,老实回答!”

陈管事任人摆弄。

陶宁冷眼旁观,动作间,她看见他眼底尽是麻木,还有难以察觉的震惊和茫然。

就在刚刚,陶宁想起安宁被罚在雨花园之前,她撞见了谢白衣与人密谋现场。

当时她没有抬头,没有看见人脸,只隐约听到几道声音越来越近。

她分出了三个人的声音,一道是谢白衣,一道年轻的时而喊干爹,时而喊公子,而另一道声音属于陈管事。

安宁不经常见陈管事,分不清他的声音很正常,但是他的义子最是喜欢仗着干爹狗仗人势,招摇过市,他的声音不难分辨。

目光下垂,瞥见他左手手背上一道陈旧伤痕,陶宁觉得眼熟,应该是哪里见过。

一个画面从脑海中闪过,陶宁忍不住去追忆,结果越想头越疼,被打伤又痊愈的后脑也跟着隐隐作痛。

想不起来了。

算了,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