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不明所以:“几位姐姐,你们……?”
侍女们把她拉得远一点说话:“成了?”
陶宁看她们神情凝重,如临大敌的样子:“成了啊。”
被一众敬佩的眼神看着,陶宁不免生出一丝骄傲:“这有何难。”
抓着她胳膊的孟春顿时笑了,拖着她胳膊往外走去:“成了就好成了就好,我已经安排好其他姐妹去耳房值守,我们几个一块去用早膳。”
陶宁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到现在除了几杯茶水,就没吃过别的,还真饿了。
用完早膳,实实在在睡了一觉后,陶宁可算觉得精神恢复了。
其他房间里的侍女们也行了,现在还不是她们当值的时候,都凑到一块玩牌,孟春坐在一边绣花。
陶宁看见了孟春绣绷上的石榴花,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她迈入门去,房里的侍女们也闻声回头,招呼着陶宁一块玩,陶宁借口没玩过不会玩婉拒了,转头走向孟春。
孟春正在绣鲤鱼戏莲图,样式清新,适合在夏日用。
看了一会,陶宁语气羡慕道:“孟春姐姐真厉害,这绣的栩栩如生,我见公主房中又不少香囊,个个样式精巧,想必也是孟春姐姐你做的吧?”
孟春有一手好绣工,被人夸赞也不自傲,抿唇一笑道:“我只不过会做些小玩意罢了,沦落街头时恰巧入了公主的眼,是我的荣幸。”
陶宁没想到还有这一段渊源,她聊了几句,转而提起公主所佩的香囊。
做香囊的人已经确定了,那就还剩下一个放香料的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