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回想那时候的记忆, 模仿着动作, 都一一实行在秦央身上。
可能衣服款式不大一样,动作是像了九成九的。
一层一层外衣被褪去, 陶宁尽量动作轻缓地把秦央胳膊抽出来, 扶起后颈将后背衣服抽出。
这一刻她都不知道应该感谢秦央真是睡得够沉的, 还是应该感谢外面雨声够大,盖过了自己的心跳声,不然她真怕把秦央给吵醒。
到底是没伺候过人的, 动作就算再小心, 也会有疏漏之处,一不小心动作大了些,陶宁迅速抽手。
她好像听见了秦央的轻哼声。
堪堪挨到床边的屁股挪走, 站在一边惊疑不定地侧耳倾听。
迷迷糊糊中, 秦央被笨手笨脚的动作闹醒,半梦半醒之间看见床边站着一个人。
她的眼睛被遮住了, 露出下半张脸精巧清丽,看起来尤为紧张,两手握成拳头抬到肩膀处。
没能多看几眼,秦央又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换完衣服后,陶宁的感想就是——自己要折寿十年,满身大汗。
不是累的,是紧张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双手,上半身,乃至头发丝都染上了秦央身上的檀香,秦央就是行走的香炉。
外面急得打转的侍女终于等到人出来,陶宁没想到她们还在,连忙放下手上的袖子。
从公主房里出来还闻自己的袖子上的香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不上哪里怪,但是会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