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页

两太监把头要成拨浪鼓,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两人胆小的样子,想来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陶宁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又问:“那你们来干什么?”

他们能怎么回答,难不成说看你死没死,把你丢出去?

为难之际,陶宁又说:“看你们都很眼生,想必没见过,应当跟我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这四个字戳中了两太监的心事,忙点头道:“对对,我们没见过几次,无冤无仇的,我怎么可能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陶宁:“那你们不就是受人指使?”

左边太监又点头:“是,是陈管事!陈管事让我来看看你死没死的。”

右边太监也说:“昨天让我们抬你来的,也是陈管事!”

这两个太监欺软怕硬,昨天对着一团死气的安宁能阴阳怪气,今天对上硬气的陶宁,却是问什么说什么。

陶宁对他们嘴里说的陈管事不熟悉,记忆里也没多少。

原主生性沉闷,行宫中一应管事只跟汤管事多说过几句话。

安宁家获罪前,父亲是前朝探花郎,后入翰林院为侍讲,将来必会入内阁,前途无量。

然而安府被主家连累,株连九族,被赐死,安母本就身体羸弱,入狱几天后,连充入教坊司的旨意都没等到,病死狱中,只剩下一个孩子。

在安父进京赶考时,他背了一个摔伤的老妪过河,那老妪正是汤管事母亲。

待原主辗转入了行宫充作宫女,被汤管事认了出来,念着这份恩情,时常照料一二,才让小小年纪的原主活了下来。

最近汤管事喂虎时被吓得摔伤了脚,一直在静养,顾不上一个小宫女,只是一错眼的功夫,人已香消玉殒。

两个太监也各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