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死了,就用褥子卷了卷,丢外边野坟去。
这下好了,真的是抬死人了。
他们根本不认为,在春寒夜晚没有炭火和被褥取暖的安宁能撑过去,不被高烧烧死,也要被冻死。
两人走到门前,看见房门打开,直接看见褥子上空无一人,薄被掀开,地上扔了一件血衣。
这件血衣分外熟悉,跟行宫其他宫女的服制一模一样,很明显,这件血衣就是安宁的。
两人站在春阳下,都沉默了。
人没了,只有血衣一件,不会是死了变怨鬼跑了吧?
“你们在找什么?”后面传来一声凉凉的问,青天白日的,差点给两人问出一身冷汗。
他们不敢回头,左边太监用胳膊肘顶顶右边太监,害怕道:“你听见了吗?”
右边太监心头发毛道:“听见了。”
“你去看看是不是她……”
“凭什么我去看?你不敢我也不敢。”
“那就一起看,我数三二一一起回头,不许耍赖!”
“行。”
“三、二、一!”
两太监哆哆嗦嗦回头,果然两人身后站着一道影子,头上戴着木簪青发带。
先看了看阳光下的人影,有影子,顿时松了口气了。
而后才反应过来,齐齐震惊道:“你怎么没死?”
陶宁施施然过来:“我死,我为什么会死?特地跑来这边看我死没死?难不成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