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跟过一段时间臧信,那也是臧上将年轻时候的事,之后他因受伤被调回第一星系做个小小的主任,因为生性孤僻,不善交际,到这年纪还是军部里的文书部主任。
文书部里的人都说他快老成干了也不肯退休,他的属下各个都成了他上司,他老萝卜干占着萝卜坑不肯走,实在不会做人,怪不得单身到现在。
不善交际也就意味着见臧玉珠的机会不多,满打满算,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是臧玉珠刚来到皇后区,顾家为了欢迎她为她举办宴会,当时人很多,他远远看过一眼被簇拥的臧玉珠。
第二次是升学,才成年的臧玉珠拿着录取通知书来找顾渊,高兴地路过。
第三次就是现在了,那个说着要承其父母遗志的女孩以背叛联邦的罪名坐在这。
人人都说她辱没父母一世威名,他还想骂为什么不给她做身体检查,不是说在演练中精神海受伤了吗?
陶宁喝完一杯水,递出空空如也的水杯:“我还能再来一杯吗?谢谢您。”
文书部主任:“……”
过了一会,陶宁面前桌面上又多了一杯水,里面多了一朵菊花。
看着水面上浮浮沉沉,绽放花瓣的菊花,陶宁轻笑出声,让路过的人以为她终于疯了。
建议给臧玉珠做一个精神评估的申请被压下,这事在上边需要商量的事情中实在算不了什么。
由于臧玉珠情况特殊,她不跟其他人分在一块,单独一间房间。
联邦那边还没理出个章程来,陶宁的出现打得所有人猝不及防,各种意见倾轧下,勉强达成同一个目标,那就是——先晾一晾臧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