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的人:“……”听了一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话,这话倒是说到心坎上了。
漆着军部标识的飞行器扬长而去,徒留他们在原地仰着脑袋看,不过他们也没有白看,至少生了一肚子气,脑袋也突突地疼。
消息再度传回顾长丰面前,他问:“她说了什么吗?”
收养臧玉珠多年,他也算了解这个养女,她绝对忍受不了被人诋毁,会出口反驳。
到时候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是突破口,还会成为攻击自己的刀。
秘书肚子里的话转了半天,觉得每一句话都能把上司气得吃降压药,他只好说:“她什么都没说。”
除了把夫人气个半死,真的什么都没说。
顾长丰:“?”
被带回军部的陶宁没有即刻进入审讯环节,她连谁都没能见到,另外得到了一杯热水。
给她倒水的人说:“这是看在你爸妈的份上。”
吃了一路白眼,没想到还能得到一杯热水,陶宁稀奇道:“顾长丰?”
那她可就不敢喝了,谁知道投毒这种习惯会不会通过口头传播。
那人板了脸:“是臧上将与焦中将,还想着顾长丰能救你?省省吧,他自身难保,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陶宁握着水杯喝了一大口,奔波一路,一口热水也显得如此沁人心脾:“那可太好了。”
白发苍苍的文书部主任:“……”真是奇了怪了,她是怎么说得出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