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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含笑的目光与玻璃后的湛蓝双眸对视:“那是以前,现在可不一定。”

宋芳洲:“啊?她能听得懂我们说话了,谁教的?”

这个问题可就问对人了。

然后宋芳洲听到了她意想不到的答案,陶宁说:“我啊,我学会了鲛人语,顺便教会她人类的语言,说得不太顺畅,但是听没有问题。”

宋芳洲:“……”

她站在原地默默消化了这个消息,震惊道:“你学会了鲛人语?什么时候的事情?”

陶宁回头,疑惑道:“鲛人语很难学吗?”

宋芳洲:“……?”难道鲛人语不难学吗?

与她对视片刻,宋芳洲发现臧玉珠眼里的疑惑是真情实感的,她是真心觉得学会鲛人语并不困难。

那一刻,宋芳洲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鲛人语专业的学子们集体发出悲鸣,研究院中资深翻译官捧心吐血的声音。

鲛人语怎么不难?

她家族中有一位不从军的姐姐,就是鲛人语翻译官,她可还记得小时候看见天性文静的姐姐因为翻译问题半夜哀嚎。

怪不得臧玉珠分析敌情,侦查地形,统筹战术一个赛一个烂,烂得令人发指,原来她的赛道在这!

她不仅学会了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学会鲛人语,还把鲛人教会了人类语言。

宋芳洲心里冒出一句话:难道她真的是鲛人语天才?

“叩叩叩。”轻微的敲击声唤回了宋芳洲的思绪,原来是玻璃后的鲛人不甘清净,曲起指节,敲了敲宋芳洲面前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