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没能拦住,也或许是她不愿意真的花力气去阻拦,她被按在床上,岑点霜覆在她上面,用舌头细细舔过伤痕。
因练习劈剑两万下砍坏假山石而被崩飞石头划伤的脸上伤痕,她还没来得及拿伤痕装可怜,就被岑点霜又亲又舔。
某种程度上,陶宁也算得偿所愿。
岑点霜抬起身,用手摸了摸恢复如初的地方,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陶宁不觉得蝴蝶城城主会在作为赠礼一醉三生里加什么奇怪的东西,最近唯一的异样也就是在魅魇的红粉妖洞。
粉瘴林上常年萦绕的雾气有催情作用,幻阵里的香更是再加一层,本来是被岑点霜压制下去的,现在都被一醉三生激发了出来。
想通了之后,陶宁说:“我想我也是魔怔了。”
岑点霜撑在上面,问:“什么魔?”
“没有魔要杀。”陶宁躺在榻上说,“在客栈的那一夜,我知道房间隔音不好,你听见了我说的话。”
亲又亲了,摸又摸了,还舔了几轮的岑点霜差点维持不住一本正经的严肃面孔,目光飘忽几下。
岑点霜:“什么话?”要不你再说一遍,我听听我听没听过。
陶宁躺在榻上,手按上了她后背,如狐妖般妖异动人,她轻声道:“你低下来一点,我再说一遍给你听。”
有时候岑点霜觉得陶宁是故意说话很小声的,因为这样她总会凑过去想要听清陶宁在说什么,但事后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分明陶宁看她的眼神很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