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陶宁看岑点霜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清白。
唇角的笑意明晃晃就写着此话有诈,千万不可信。
神使鬼差的,她还是低下去了,然后她就被吻住了。
岑点霜瞪大了眼睛,撑着床榻想离开,身后传来的力道让她逃脱不了。
陶宁按住她后颈,这是一个无法逃脱的姿势,即便在下,也隐隐露出性格里的占有欲。
落下的裙摆滚成一团,纠缠不开,丁香与淡青交叠,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姿势发生转变,她被陶宁压在身下,唇齿肆意纠缠。
乌云不知何时悄然散去,露出一轮圆月,皎洁的月光映入户内,笼罩在耳鬓厮磨的人影身上。
无力落在榻上的手被扣住,细腻的水声响在耳边,岑点霜竟有点难为情地反扣住陶宁的手。
陶宁挑起她一缕发丝,放在唇边轻吻:“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岑点霜还在双目无神地喘气。
陶宁在她微张的唇上亲了一下,她已心满意足:“算了。”
算了?什么算了?
岑点霜抓住撑在身边的胳膊,睁着水光盈盈的眼睛看她,脸颊红得不像话,那里还有冰美人,分明是一派春色动人。
陶宁:“一醉三生,梦了无痕,我还怕你记不住今夜,只当是一段绮梦。”
这话说得岑点霜有点不高兴,骨子里不服输的那股劲让她想说不可能,嘴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话。
“我才……”不会忘了今夜。
一醉三生的效力在此刻终于发作,她闭上眼睛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