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觉得陶宁如今这样,是因为当初的伤。
引气入体后洗经伐髓,体内浊气应当尽数排出才是,隐藏旧伤早就被她治好。
不是外伤,那就是心病,若是不及时解决,酿成心魔就得不偿失了。
陶宁摇头,却不说是梦见了什么。
岑点霜也不催,站在床边,任由她拉着袖子,抱着手不动。
她想起她幼年时,身旁无父母亲族,只有师尊师姐们,不蹲在她们谁肩膀上,坚决不肯睡,动辄给各峰下暴雨。
后来还是师姐发现了冰霜花除了掩盖真身气息的其他妙用,每晚一杯,灌下去就睡。
可是她已经没有了冰霜花蜜,是不是应该存多一点。
不,重要的是冰霜花蜜对人有用吗?
好一会后,陶宁歪着脸,脸侧抵在岑点霜手上,狐狸眼一抬:“师尊今晚不走好不好?”
岑点霜低眉:“睡不着?”
陶宁可怜巴巴点头:“睡不着了。”
意思很明显,要师尊守着才能睡,求不走。
岑点霜沉吟片刻:“睡不着,那就起来练琴。”
陶宁:“……”林间奔腾的小鹿瞬间撞死在了树墩子上。
什么粉红泡泡,啪,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