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坐起身下床,晃了晃小药瓶,小声说:“要是没良心在就好了,掰碎了给它吃,说不定气得啄人。”
阴影里的一团:“……”她很肯定,陶宁嘴里的没良心是自己。
岑点霜从小到大都不爱啄人,但是靠嘴巴就能气得她嘴痒痒的陶宁是头一个,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不行?莫不是脾气有长进了?
收起药瓶子,陶宁踏着月色往外走去,她的目的地是后面那片竹林。
说实话,她宁愿生啃笋做食铁兽,也不可能去吃那个破辟谷丹。
但陶宁运气很好,竟然在竹林里找到了自由生长的野鸡,边感叹不愧是寒山派海纳百川,边下手干脆拧断野鸡的脖子。
陶宁觉得这应该是以前在这边住的弟子养了给自己加餐的,后来搬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带走,这就便宜了她。
感谢完大自然的馈赠,陶宁利索地从随身小布包里掏出火折子,以及几瓶换来的调料,给处理干净的野鸡肉腌制一番。
她也不整花的,采取最原始最香的办法,直接开烤。
轻若无物,蹲在高高竹枝上的雪白一团:“……”她怎么不知道自家寒山派上除了灵禽还有野鸡。
这人也是胆子大得出奇,竟然就在竹林里大咧咧烤起了鸡,闻起来还挺香。
自食其力了三个月,陶宁的技术明显更上一层楼,不多时就烤好了想吃的部位。
陶宁拨弄着火堆,余光观察着周围:“不出来?不出来就算了,我一个人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