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是今天太累,被钻了空子,只能赌小弟子不懂看什么天阶法衣,忽悠过去。
既然紧张也没有用,她缓缓把衣服搭回臂弯,歪头,温声道:“既白师姐你刚刚说什么?”
灰白对比,白也显得灰扑扑了,既白忽然有些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既白被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晕乎乎地走了。
其他人没有陶宁的好精力,看见床倒头就睡,那里还记得洗漱。
将手上的腰牌一个个挂她们门上,陶宁回到了自己房间,盘腿坐在床上。
想起自己还是毫无修为的寒山派弟子预备役,不会修炼才对,又改变姿势,合衣躺下。
夜色深沉,竹叶声沙沙,一连排的屋子只有一间屋子的窗户是打开的。
皎洁月色映入户内,将屋内切成两份,半明半暗。
床上合衣躺着一人,在一片疲惫鼾声中安然入睡,从容得不像是闯了三天阵,又爬了一天一夜阶梯的人。
还没等仔细看,合衣睡觉的人长睫微颤,睁开了眼睛,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发出一声清脆的:“饿了。”
陶宁被饿得睡不着,辟谷丹吃一颗顶两天,她药瓶里还剩一颗,但辟谷丹的味道苦得人掉舌头。
说修仙者不贪恋口舌之欲,但也不用这样苦得四大皆空吧。
可那是没办法才吃的,那一颗她实在不愿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