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初中开始徐秋意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过,即便她把她关进厕所里泼冷水,下一节课徐秋意就会提着水桶当着全班的人面把她泼回去,就穿着湿漉漉的校服。
徐秋意永远那么的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看着就让人生厌。
老师们也都跟眼瞎了似的,都不舍得惩罚她,都喜欢她。
有时候无视比愤怒更加令人讨厌,就是因为徐秋意的无视,因为她永远都不在乎,反而让她记很多年,不肯忘怀。
陶宁人才坐下,神隐的刘叔终于出现了,他身上依然焊着西装,面色倒是难得的难看。
他大步踏进这大厅,绕过试图跟他拥抱的醉汉,看见安然无恙的陶宁才轻轻松一口气。
刘叔走到陶宁面前:“大小姐,下次请让我们随身跟随你,保护你的安全。”
陶宁:“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先别告诉我妈妈,我会亲自跟她说,等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刘叔确定陶宁没有唬他,转身去签字。
警察同志让那些没成年的必须叫家长来接,再一出来,就看见了刘叔,他端着茶杯问:“你是谁的家长?”
说明身份后,就被带去签字了。
陶宁见人出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冲徐秋意身后:“走吧,送你回家。”
徐秋意被拉着站起来:“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陶宁理所当然道:“对啊,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送你回家啊。”
徐秋意无言:“这算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