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之前有一份工作,工作地点就在皇冠对面当看大门的,后来因为想纹身被开除,但这已经是入冬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他们算是亲眼见证皇冠被查封后的落寞景象,他们也听喝醉的老板说过这些都是因为皇冠惹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陶氏唯一继承人,叫陶宁。
老板还说她名字取得安分,人倒是把皇冠搞得不得安宁,一夜之间就倒了。
不过也是好事,生意就全到他们这里了,要是有机会他真想亲自感谢这位财神爷。他还说其实这根本不可能,以他的身份不可能见得到陶家大小姐陶宁。
不会吧,不会就这么巧惹到了?
不不不不不不,必不可能,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但花臂二号没憋住话,朝他同伴问:“是不是皇冠……”
旁边传来一句问:“你也知道皇冠啊,那怎么还学不会遵纪守法?”
扭头看去,说话的人不就是“不得安宁”,这回真的是把他们搅得不得安宁了。
兄弟两顿时眼前一黑,能知道皇冠内情的人不多,他们两个也是听老板醉话才知道的,那面前站着的除了本人就是本人了。
花臂哥浑身又累又痛,悲愤道:“不是,你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豪车不坐,跑出来吃什么路边摊啊!”
陶宁:“你不也大冬天穿背心只图乐意,我吃路边摊我乐意啊,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满头雾水的警察同志带走了悲愤交加,仿佛人生已经在此刻结束的哥俩,他们是几进宫的惯犯,跟未成年先分开问。
栗子头隐隐觉得情况不对,几次想问,但又不敢问。
然而被频频看去的徐秋意从始至终都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好像她是什么不需要放在眼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