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智麟嘟嘟囔囔:“你根本不懂,我为了那一次比赛准备了多久,付出良多,就因为这个我之后分班考试被分配到f班,被我爸妈说了两年,根本没人理解我。”
徐秋意淡淡点出:“所以你从高二才开始涂黑的,为的就是不让人怀疑你。”
亦或者他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高二的课表再次变动,方便了他的想法。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不会觉得自己哪里不好,只会怪别人太好,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主张闹大但一直安静喝茶的陶宁发话了:“就你个破检讨谁稀罕听?”
茶杯往桌上一磕,陶宁说:“放在其他学校里这种校园暴力其他学生的做法少说都要停学查看,重则劝退,检讨那是最基础的事情,这些年是人家徐同学养气功夫好懒得搭理你。可你坏的是明睿的名声,现在网络那么发达,视频一发,整个明睿的名声都要被你吴智麟败坏,真当几位学校股东是吃素的?我记得你已经十八岁了吧,该像个成年人一样活着了。”
吴智麟气得满脸涨红:“我知道你陶家,现在你是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陶宁笑道,“这算什么仗势欺人,我教教你该怎么仗势欺人。”
陶宁在对方闪烁的目光中踏前一步,低声说了几句话,从第一句开始,吴智麟的目光一缩,而后逐渐变得恐慌。
吴智麟从来只从爸妈嘴里听过陶家,但他从来都不了解陶家,也无法从他们畏惧的语气中感到一丝恐惧,甚至是不以为然的。
就像是蜉蝣永远无法了解鲸鱼的庞大,就是因为太大了,离得太远了,反而起不了敬畏的心情。
在这一刻除外,陶宁说的话,吴智麟发现自己好像听懂又听不懂,只本能觉得畏惧。
陶宁直视对方,双眼含笑:“千万千万不要被我发现了,藏严实点。”
吴智麟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