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意从没见过这样的陶宁,望向她的眼中半是惊艳半是新奇。
男老师有些不忍:“没必要闹那么大吧?”
陶宁温和地看向他,连语气也是温和的:“对不起老师,六次都没人看见,第七次我是要闹大的。不能因为伤口愈合了就当伤害没有发生,心里的伤痕最难愈合,常常是伴随一辈子的。我相信老师博览群书,对青少年心理学一定有所研究。”
程主任能在明睿深耕多年,是个老和稀泥能手了,等吴智麟父母飞机落地就接到了电话说,校方劝退他们的儿子。
怒火中烧的夫妇两再一问缘由,俱是眼前一黑。
这还没完,吴太太还得知她那同母异父的弟弟涉嫌使用微型摄像机偷拍学生隐私,在储存卡中有影像记录,最早记录追溯到刚入职那年,现在已经转送派出所,校方还会对其追究法律责任。
吴先生也顾不上要晕过去的老婆了,赶紧给主家打电话,问问有没有上门赔礼的机会。
被明睿退学是小事,重要的是得罪了陶家唯一的宝贝疙瘩才是要紧的事。
结果主家那边的人也愁眉苦脸,说吴老爷的小孙女就因为画了什么衣服,吴家那边出了点问题,虽然是小惩大诫,但搞得大家也不好过。
挂了电话,对上妻子希冀的目光,吴先生神色惨败地摇摇头,夫妇两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夜色早已降临,星点闪烁。
徐秋意被陶宁连人带大二八给送回了小安村,又是熟悉的路口,这一次刘叔已经能做到完全无损进出了。
陶宁站在一边,她问:“你会觉得我今天……做的过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