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午吃饭时,张铁生带着两个儿子还没有回来,原来是在帮着关月伐木。
太阳下山之前,四个人挤在小船里,费劲的将木头拖回来。
看着数量不大够,但明日再有一天,做个带棚的木筏不成问题。
今日着急做被子,没能帮上关月的忙,明日跟着一起将木筏绑上,用不了三天她也能有个栖身之所。
天气越来越寒凉,卷风吹起层层水波,才不到十日的功夫,气候好像走了一个季度,临近初冬一般将人冻的透心凉。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将柳芸禾的鼻尖吹的冰凉,大船跟着河水忽悠忽悠的晃动着,溅起的水花拍打在船体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柳芸禾向下缩着身子,无意识的往旁边人身上蹭了蹭,继续睡着。
可睡着睡着,船底的水位迅速上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结成寒冰,所有的一切都冻结在冰层上,连她们的大船都没能幸免。
柳芸禾仿若来到了一片素白的世界,除了冰就是雪,天气冷的吓人,道边随处可见冻死的路人,为了一个馒头就能将自己的妻子孩子换出去的人大有人在。
柳芸禾忽然不敢看下去了,她捂着眼睛吵着要回去,身子却在慕春的怀里瑟瑟发抖。
“芸禾,芸禾,醒醒!”张慕春发现她似乎又做了噩梦,贴着自己的身子在颤抖,嘴里不知喊着什么,额头也有细汗冒出。
估计是梦魇了,可随后她又想起柳芸禾的梦恐怕没那么简单,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但还是轻轻拍着她,给她些安慰。
床上的关月也听到了下面的动静,她安静的一点声音没有。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她发现床下那两人的关系或者是一对,这个发现让她有点隐隐的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就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