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奶奶则带着赵月娥撕扯棉花,将棉花扯的又大又薄,一片片的摞在床上,本应该是直接续在被面上一点一点填充,可眼下没那条件,就怎么方便怎么来。

且棉花为了方便装走被压的太实,不好好扯一扯很难蓬松。

若是在家做被子,还要分清里子,面子,这时只要结实暖和便可,更没有多余的布料做里子。

推开奶奶的房门,二人被棉花埋上了般,床上地上都是棉花片,老太太还在低头干,赵月娥觉得新鲜也在配合着。

看样子指望这两个人将被子续好是不可能了,还是拿着棉花与被面,送到刘桂花的房里,这样她与慕烟铺好棉花后,便可以开始缝合。

“慕春,我也想扯棉花。”柳芸禾看见埋在棉花堆里的赵月娥,眼里亮亮的打量着。

“干什么不好,还要上赶着扯棉花?”慕春看着都快透不过气的大嫂,有点不能理解。

“我就要!”柳芸禾在她身后小声的撒娇道,抓着慕春的手臂晃来晃去。

“好,你等着。”将裁好的被面,与棉花送去刘桂花的屋子后,扯棉花大业还没有结束。

慕春紧着一捆棉花扔给柳芸禾,让她回屋去扯。

柳芸禾像个兔子般,抱着棉花便回了屋子。

关月早晨便出了门,大概是去伐木,不到天黑不会回来。

柳芸禾学着奶奶的样子将棉花分开,来来回回扯到蓬松再一片片摞好。

慕春就像个工具人般,搬棉花,搬被面,最后搬被子,就这么在几个屋子之间来回穿梭。

全家总动员,除了空间小憋屈些,其他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