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春知道她不方便与大家一样蹲在船头洗漱,这两天都会给她端洗脸水。她们一家人倒是不怎么见外随意的很,如何洗漱全看个人爱干净的程度。
“你真是及时雨一般,慕春。”柳芸禾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张慕春被猝不及防的电到了一般,心跳都漏了一拍,此刻的柳芸禾身上有一瞬间温柔的味道,她低头敛目生怕目光泄露了此刻的心思。
“我先出去了。”她借口出了屋子,将房门给她轻轻关好。
“慕春,我瞧你脸色有些红,不是昨夜着凉了吧?”外面的慕烟恰巧看到。
“有吗?不知道阿。”慕春搪塞道。
“万不可这时候生病的,自己可要小心些。”
“知道了。”
张慕春站在船头,瞧着就快到达的树丛,心里有种安定的感觉。树木被淹了大半依然有四五米的粗壮树干上水面之上。
这处深林远看像一个巨大的绿色罩子,近看树干蜿蜒婆娑,绿叶茂密,更有互相交叉形成帐篷的形状,长长的藤条帐帘一般影影绰绰,迷宫一般神秘瑰丽。
目测这片树林撑在水上的大树至少有几百棵以上,粗的得三人合抱,细的也有成人的腰粗,一派原始的气息。
“慕春,我们在要这边停留吗?”跟在后面的吴工头追上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