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竟然让我去跟猪在一块,张慕霖你看看她呀!”赵月娥气疯子,指着慕春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大哥可是忘了,你如今的栖身之所还是人家柳小姐的,你若是真的对她有意见,那便带着嫂子离开这艘船好了!”她与柳芸禾确实没名没分的住在一起,可那又怎样,眼下这情况难道还能先办个喜酒不成?

况且她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呢!

“好了,大清早的起来就吵有完没完了?”这时张铁生从屋子里出来,见老大吃瘪,拉着个脸给儿子打圆场,生怕不讲情面的老三真给两人撵到木筏上去。

张慕春没再理会二人,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准备好细绳子,将灌好的肉肠绑成一段一段的。

一直干到晌午,四副肠衣才全部用完。一节一节粗的细的足足超过了一百根。

张铁生带着两个儿子将灌好得肉肠抬到屋顶,全部铺在油布上,整个船顶再没有一块空闲的地方,全部被肉干,腊肠,这类食物占满。

好在老天爷可怜,大雨连着乌云后,终于让人们看到了晴天。

柳芸禾早就醒了,只是受了惊吓整个人精神懒洋洋的不愿起身。可再不愿意动也要将外衣换上,免得不方便。

粉色对襟短衫,加同色印花短比甲,一条杏色的筒裤,是她的另一套秋装。一头青丝睡了一夜越发蓬松,油亮顺滑的披于腰间,随着窗外的风,有发丝微微飘动,上好的缎子一般柔美的随之摇曳。

想去外面洗漱,又不想正经的梳头发,船上很多人让她不修边幅的出去,绝对做不到。

在她犹豫不决时,慕春刚好端着小木盆进来。

“醒了?那直接洗漱吧。”盆里装着烧开的河水,虽然不能喝但洗洗涮涮一点问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