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学东西很快,有样学样地和她一起探索着对方。
折腾了大半宿才心满意足,她为杜蘅和自己清洗着,给她擦干换了一套新衣裳。
乐九里抱着她到床铺边时身形一顿,杜蘅半眯着眼睛,动了动抱着九里的手,哑着嗓音问道:“怎么了?”
乐九里脸上传来清晰的热度,她有些结巴地说:“床铺上、都打湿了……”
杜蘅抬眼看过去,在她耳边笑得身子发颤,“真的诶,应该也有你一半功劳。”
乐九里不说话了,她沉默地把杜蘅放在软榻上,自己去换了新被褥。
……
春月十分识趣的早上才慢悠悠地赶回来,她眼睛在面前吃着早饭的二人之间来回徘徊。
“你们看上去好奇怪,为什么一对视就脸红啊。”
乐九里噎了一下,杜蘅笑得十分明朗。
“春月啊——来,多吃些肉。”杜蘅面色红润,莹白的皮肤下透着红。
春月不太习惯杜蘅的这种笑容,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继续吃饭了。
饭后,春月从门口接到了杜府的来信。
春月拿着信奇怪道:“前几日不是刚送过一次吗?怎么送的这么勤?”
她拆开信件,看起了信中的内容,脸色一变。
“小姐——不好了!”
杜蘅抬起头,看着慌慌张张的春月拿着信件跑了过来,“怎么了?是家中来信了吗?”
“府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