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仔仔细细和九里看了几遍信件,神色愈发凝重。
与其说这封信件是杜府传来的,不如说应该是“那个人”传来的。
春月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双眼无神地对着杜蘅说:“我打听到了,据说昨晚一向为圣上分担朝政的康亲王在府中遇害,连同文宣郡主也死在了家中。据说二人死相诡异,都被砍去了头,头颅不知所踪。”
“与此同时匈奴在边境彻底进犯,打得措手不及,平阳又遇天灾,百姓们悲声哉道,有人趁此机会起义谋反了。据说领头的那人正是当年圣上处死的前朝徐丞相之子,他与文宣郡主曾有过婚约,不知道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有些地方又有着其他叛军趁此机会造势捣乱,内忧外患,圣上一夜之间就病倒了,二小姐在宫中也失去了消息。现在战火还未波及到这里,但是城中百姓也都担惊受怕躲起来了。”
杜蘅脸色更加不好,她又看了眼这封信件上写的内容:
“杜府上下已被控制,如果杜小姐还想他们活着,就自己心甘情愿地回来,我在这里期待着你的到来。”
落款正是姜四。
她握着信件的手不由得攥紧,这个人的本领如此大,她的母亲父亲也在他手中……
乐九里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去,我和你一起。”
她们明知是圈套,是针对杜蘅一个人的陷阱,但还是必须去。
“可是……”杜蘅担忧开口,“此次一去异常危险,你不必跟着我受牵连……”
“阿蘅。”乐九里打断她的话。
杜蘅沉默半晌,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