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这也行?”
叶深看了一眼月昔酒手中的灯笼,解释道:“祛祟灯,神族较为厉害的神器之一。”
爻桤颔首,便是明白了,走过去,问道:“月神君怎么来了?”
月昔苦着脸,道:“你以为我想来吗?还不是被逼的,被长昱上神那个死孩子给逼的!”
“长昱上神?”爻桤显然没明白。
“是啊,“月昔酒越发苦闷,“那死孩子不知怎么的,非说他感应到自家父上和妹妹出事了,闹着要来地府,火神宫的弟子劝不住,就来求我了,让我代他去一趟地府。”
说完,她重重的叹口气。
爻桤觉得有些意外,忍不住脱口而出:“月神君同意了?”
月昔酒斜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好歹怎么说也是个好几万岁的神了,还不至于让一个奶娃子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她说完,脸上又有了些疑惑,问:“我刚刚瞧见一束光撞在这灯笼上,那便是梦殇?”
爻桤点点头,道:“那便是梦殇。”
“这么说,我杀了梦殇?!”月昔酒语气中含着欣喜与惊讶,“原来我怎么厉害的吗?”
爻桤:“……”
到底是念着多年的情分,爻桤不忍心否定她,附和道:“是的是的,月昔酒足智多谋、聪明机智,凭借一己之力消灭了令天下生灵畏惧的梦殇,乃是最厉害的神明。”
月昔酒突然像是不好意思了一样,摆了摆手,道:“哎,我哪有那么厉害嘛。”
爻桤有些惊讶,这家伙竟也学会谦虚了吗?
“神尊大人和魔尊大人还是出过一点力的。”月昔酒缓缓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