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桤愣在原地。
手臂突然被拍了一下,随即被拉住手腕。
“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追啊!”
叶深拉着她追了上去,一时之间,速度竟不亚于前方的梦殇。
“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深看着前面,没回头,只是道:“你问哪个?我怎么逃出阵法的,还是梦殇怎么逃出阵法的?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就先不说了,日后告诉你。”
爻桤心说:搞半天,你不是只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嘛。
她问:“后者。”
叶深却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你画的阵法和寻常阵法有什么区别吗?”
爻桤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太确定地问:“唔,我画的,特别难?”
爻桤瞧不见叶深的表情,不过她猜叶深应该是翻了一个白眼的。
“笨蛋,是材料啊。”叶深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咬牙切齿道:“旁人一般用的朱砂,而你刚刚用的血。”她微微一顿,道:“下次尽量不要用自己的血了。”
爻桤恍然大悟,她用的血,而刚刚梦殇的血也落到了地上,这就相当于给阵法又添了一笔,难怪梦殇可以逃出来。
眼见着她二人与梦殇的距离缩小,梦殇却突然拐了个弯,冲进了一团迷雾里。
叶深敛了下眉,但还是带着爻桤冲过去了。
雾很快散尽,梦殇的身影越发清楚,此刻,她正朝着一名红衣女子冲去。
爻桤认出那人是谁,大惊失色,喊道:“月神君,小心啊!”
月昔酒转过身,手中的灯笼微微一晃,金色的光便正好照在梦殇化为的流光上,爻桤听见了一声尖叫,而后便瞧见那流光化为尘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