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烟也没有在乎她的冷漠,自顾自的继续说:“今天是你生日,我为你买了个蛋糕,你喜欢吃草莓,我特意让她们多加些草莓。”
说着,她打开了蛋糕盒,里面是一枚精致的小蛋糕,摆了一圈的草莓,中间用红色的奶油画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寿桃,很好看,不过白禹洵看都没有看一眼。
苏婧烟没有点蜡烛,因为知道那人不喜欢,所以她直接将蜡烛切成了几块,取了一块装在盘子里,用塑料叉叉起一块草莓递到白禹洵嘴边,软着声音说:“尝尝吧,阿洵。”
白禹洵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红色的灯光映在她清浅的眼睛里,成了一片暗黑的阴影。
苏婧烟稍稍冷了下声道:“你哥哥嫂嫂倒是对你挺好的,每年生日都会给你送一盆花。”
勿忘我一般开在三到四月,可桌上这盆不晓得为什么,明明是八月份了,却依旧在开花,浅蓝色的小花在深红色的灯光下有些发黑,压抑的空气里隐约能闻见浅浅的香气。
虽然每年白禹尘夫妇都会送一盆花来,可是由于这里没有阳关,白禹洵又喜好阴暗,鲜少浇水,所以这房间角落里的花架上只有一盆花,而且耷拉着叶子,已经快死了。
白禹洵还是很冷漠,但她将叉子上的草莓含进了嘴里,轻嚼两下,咽了。
苏婧烟知道该适可而止,便是放下盘子,将桌子上的花搬到了花架上,又拎起边上的小壶浇了浇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叫“贤惠”的东西。
有谁会想到,令人闻风丧胆,头痛不已,并拒人千里之外的苏狱长会为一个女子一再隐忍,并且学会“贤惠”二字呢?
浇好水,她又坐回原位,青葱如玉的手指抚上白禹洵的脸,略微皱了眉:“洵,你瘦了,是他们送的饭菜不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