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层关押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残暴,虽然杀人,可也是在情理之中,之所以被关起来,也不过是因为她太特殊了,特殊到,官方都必须忌惮的地步。
苏婧烟无趣的想着这些事,很快就到地方了。
一扇铁门,上面画着一条又一条的符文,颜色是暗的,在灯光下犹如一条条缠在一起的蛇,爬满了整个大门。
苏婧烟两只手都拿着东西,怕是不好开门吧,可事实上,她并没有拿钥匙,只是嘴里低声念出了一串咒语,那扇门便自己打开了。
想到门里的人,苏婧烟弯了几分眉眼,大步走进去。
里头很大,浴室厕所卧室什么的,一应俱全,当然,厨房没有,那人的饭菜是每天按时送的。
里头不仅大,也很暗,只开着一盏小台灯。一般来说,台灯多是乳白色或是橘黄色的灯光,可这盏灯不同,它的灯光是深红色的,像是涂满了鲜血。
一个女子坐在灯光后面,她穿着蓝白相间的衣服,略宽大,衬的身子纤细而又单薄,许是因为长久不见阳光,她的皮肤很白,略带着病态的白,宛若名贵的白瓷,五官很精致,但是不见任何表情,眸色乍一看很深,如墨,可仔细一看又很浅,如水。
这样的一个女子,谁忍心去囚禁呢?
苏婧烟低眉,掩去眸中的情绪,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温柔的向女子笑着:“洵,好久不见。”
白禹洵没有理她,只是笔直地坐着,看着有些呆,但眼底的带了一丝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