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欢回答得落落大方:“我自己。”
面对各异眼神,她笑道:“赶鸭子上架第一次尝试,如果到时候做得不好,还请各位前辈不要笑话。”
大多数人鼓励说了几句场面话,但也有故意找麻烦的,冷笑着开腔:“啧,寰基这几年是越来越不行了,都沦落到要ceo亲自下场吆喝了?”
他“啧”了一声又道:“也是,小季总这张脸是得合理利用啊,哈哈哈。”
季时欢神情不变,依旧一副笑模样。
就在众人以为年轻人挨了冷嘲热讽也不敢轻易发作,就听她用温和语气不咸不淡发问:“那你是因为这张脸拿不出手,才不敢下场么?”
她本来心头就烦,碰上有人主动来撞枪口根本刹不住:“还好李总有自知之明,不然您一露脸,隔天要怎怎么向买了奇质的股民交代?”
对方反应过来,急头白脸一拍桌子:“你!”
季时欢笑睨他一眼:“怎么?不好笑了?”
男人气势汹汹起身,还没离开座位,突然“啪”一声,瓷碗砸落地板,摔得粉碎的脆响让包厢再次陷入寂静。
“抱歉。”姜泊烟清冷的声音紧随其后。
她旁若无人拿纸巾擦了擦手:“手滑。”
被这么一打岔,男人没发出的怒火阻滞,被旁边人七手八脚拉着坐了回去。
服务员进来清扫,季时欢若有所思盯着地上碎瓷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