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时聂征来接,等司机的功夫两人在门口闲聊几句。
“最近连轴转,您身体撑得住么?”
盛夏的粤城,连偶有几缕夜风都带着热气。季时欢长身玉立,额上未见汗珠表情却带着两分燥热。
“还行,就是不太适应南方天气。”
聂征想了想:“给您订的酒店有专供贵宾使用的游泳池,安静又干净,您要是有兴趣可以去游两圈。”
姜泊烟从大门出来时,季时欢的车也恰好停在她面前。两人对视一眼,季时欢回头朝聂征应了声“好”,矮身钻进他为自己打开的车门。
隔天忙到晚上,洗澡前她想起聂征的话,拿起房卡去往室内泳池。
也不知道是时间太晚还是真没什么贵宾对泳池感兴趣,季时欢到时除了工作人员只有她自己。
她试了试温度随后入水,打算游一会儿就回去休息。这段时间运动少,让身体疲累说不定能提升睡眠质量。
来回折返两趟,季时欢感觉差不多。可在她准备上岸时,突然发现泳池边站着一个人。
隔着泳镜和水渍,她仍然很快辨别对方身份。
季时欢改变主意。
她故意背对对方挨在岸边喘了口气,期间把戴得好好的泳帽摘了,翻身一个漂亮的推跃重新入水。
接下来将近二十分钟时间里,她像条矫健的锦鲤,在池里不断变幻各种泳姿,不像来放松,倒像在给酒店拍宣传片。
不受拘束的发丝偶尔捣乱,季时欢一边做表情管理一边将它们拨开,尽量让每个动作都显得毫不费力自在优雅。
最后,在以一个完美的“秋雅出水”作为结束动作后,季时欢摘掉泳镜。
她朝着岸上人故作惊讶:“姜总?你也来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