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哭声。
“你是不是要我死?”
因为隔着门板,她分辨不出是黄丽丹还是赵馨然,继续去听。
那个声音刚刚似乎说了什么,继续说:“……你就那么喜欢猫?我尊重你,反正你也一天天大了,爱猫超过爱妈妈也是正常的,以后交了男朋友,什么都比妈妈重要,养孩子不就是这样?我也知道,这就是我的命……”
得出结论,是黄丽丹说的。
谢水流不能在摄像头前久待,敲敲门,里头的声音止住了,脚步声靠近,似乎在看她。
她拿起传单,遮住一半脸,顺带也给对面看:“你好,我家的猫丢了,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有邻居说不知道钻到咱们单元哪一家了。”
脚步声又响起,听起来是另一个人。
门开了,是赵馨然,冷冷地看着,似乎没有认出她。
她今天恢复平时的打扮,松垮的辫子搭在脑后,普通的外套和一条牛仔裤,和那满身猫毛蓬头垢面的样子有些相似却大概率想不到一起,她对赵馨然来说只是陌生人。
递上寻猫启事,赵馨然没有接。谢水流趁机扫过她家的陈设,玄关鞋柜,瞥见普通的客厅,也没有猫的痕迹。
黄丽丹也站在门口,错开女儿半个身位,眼睛微红,打量她。
“没看见。”赵馨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