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看到的就是这些,紧接着赵馨然就抱着猫进去,灯灭了。
她一边看一边小声给李姐播报,李姐也能端详着窗口是否亮灯,让她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叶子和灰,两人并排坐着。
李姐:“就这么等着?”
谢水流:“等最多两个小时,我不能指望一只猫忽然就把场景弄清楚了,能看到什么就看什么。”
“然后呢,它看见里头的事儿了,它怎么跟你说?给你托梦啊?”
谢水流拿出手机晃晃,李姐嗤笑一声:“又没听力了似的。”
两人蹲着等。
时间一个钟头一个钟头挪过去,中途李姐点了两杯热奶茶。
望远镜里,阳台上的灯没有再亮过。
“我过去看看。”
“说不定是喜欢猫,关房间搂被窝里了。”
李姐说得不无道理,但不管什么情况,她也该去把猫收回了。让李姐在楼下接应,谢水流抽出包里一沓传单走进单元门。再爬一次楼,歇一歇,迎着门口的摄像头就走了过去。
有的摄像头会有陌生人久留的提醒,她找门缝试图把传单塞进去,没找到,却因为凑近,听见里头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