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一会儿,也不知道猫被她扯得晃悠在哪儿,好半晌终于听见一声“喵”,她手也酸了,赶忙放下猫,钻进电梯下楼——下楼是不用刷卡的。
李姐已经蹲在角落里用望远镜往上看了,她靠近的时候,李姐还以为是小区别人发现了,一猫腰就要转身逃走,她出声,李姐说:“吓死我了,咱们这事儿不能再多干了,明天我死活也不来了,心脏受不了。”
这会儿天色已晚,借着重重树影和月黑风高,两人蹲在凉亭后的监控死角往上看,望远镜只有一个,李姐把望远镜交给她。
楼外挂着空调外机,她大概就是把猫搁在了那个位置,林栖之也不负所托,跳上了另一条隔板,又在管道上借力一跳,险些摔在地上,但还是挣扎着攀住了阳台,阳台并未封窗,上面还有零星的绿植,猫就钻了进去。
李姐说:“赶明儿你上头条了,你就是一虐猫犯,刚你还没下来时候它差点掉下来。”
谢水流:“它是猫吗?哦,它不是猫,就是一个鬼,我已经撞鬼到这份上了,使唤使唤她怎么了。”
李姐不明就里,从鼻孔里发出个笑:“你还潇洒上了。”
“怎么?我现在看开了,多亏有您这位人生导师的倾情指导。”谢水流目不转睛地继续用望远镜四处看,李姐说自己出去望风,钻出去,坐在凉亭中,用宽大的身躯给谢水流身上的阴影再增加一层。
阳台的灯开了,谢水流屏住呼吸,生怕错过半点细节。
有个人影出现了,是赵馨然,她注意到了猫,低下头,把猫抱起来,摸了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