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等她开门,把猫包交给她,转身从楼梯下去,脚步蹬蹬蹬,这荒谬的大楼里仅剩的两个住户,在生与死之间稀里糊涂地生活着。她回身关门,把猫放出来,不去看猫,当它不存在,自己窝在沙发里微微眯着眼,想起什么,给李姐发消息:
谢水流:我有一个想法,验证一下你确实不撞鬼的事。
谢水流:李姐,想想办法把其他的房子租出去,就咱们这栋楼。
李姐没有透过【纸钱】看见过“真实”,如果能这样唯心地活着,如果租房不影响,新来的人也不影响,那说明就真的不会影响李姐了,她也可以少一桩愁事。
李姐:降房租啊?行吧,我try try,嗐我其实懒得租,人多了,万一又出了那个神经病怎么办啊?我操不完的心,我太负责了。
谢水流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和李姐提到过自己经历的那个男人的遭遇,补充说:出事儿的那个屋不要租,万一有个万一。
李姐:还用你说。
谢水流:那个人死后的惩罚,真好笑,等你有空了我仔细给你说。
李姐:哈哈不爱听,活人不听死人的事。
谢水流看着聊天界面,发了一个表情包。
李姐并不需要一个孩子让人生完满,因为李姐自己各方面都自洽,而很需要一个母亲的谢水流没有母亲。
她往上翻翻过去的聊天记录,从当初租房开始,李姐并不热情,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大妈,负责任,嗓门大,联系少,偶尔遇见了聊两句……天气冷了会提醒添衣关窗,因为一直都是准时交房租也从没催过……然后,似乎很自然而然的,渐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