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人。”林栖之说。
谢水流笑着拐过弯:“您眼光真准,到时候用我的身体活着多方便,不管怎么样都不会ooc的。”
“什么叫ooc?”
“哦,就是人物设定忽然崩了,比如您在闵瑜身上的举动,处处都ooc,和闵瑜完全不同。”
“你早就发现了。”
“是的,只是我不乐意承认,而且您说,当鬼就是这样……但您看,当您是‘林栖之’的时候就很稳定,不是什么喜怒无常的刻薄鬼,事情就有迹可循,说明其实这就是您的个性,您也不屑于掩饰,或者,您也模仿不来,索性就以最舒服的样子和我说话了。这样,您本身的这个轮廓,就像夜空中的灯泡一样显眼。”
四周已经变得萧条起来,花园公墓算是一个很老的遗址,能埋在里面的都是有钱的,老一辈的人。近年来大家都往市第一第二公墓这些地方扎堆了,风景更好价格也合适,四周都是样式古朴的老洋房,交通不太方便,清净利落,路边立着一棵棵榉树。
谢水流找了个公共车位停了,看看时间,正是傍晚,虽然路上人不多,但也偶尔有一些跑步者路过,牵着狗遛弯的人,推着婴儿车的夫妻,抱着摇粒绒的老太太,一直不好找机会把“闵瑜”接出来。
谢水流索性说:“我去那边吃个饭,等天黑了,我把你带进去。”
“去吧,要是回来天还没黑,就先去墓地那边找找这几个名字。”林栖之让她把手机递过来,谢水流递过去。
林栖之:“密码。”
“哦哦。”谢水流回过神似赶紧告诉她,上次在喜迎街就犯了这个错误。
林栖之解锁,打字的时候还好,用起来就有种不太用智能手机的笨拙,但基本操作都还会。
谢水流正专心致志地看林栖之给她打名字,忽然看见林栖之打开了微信,搜索“杨枝甘露”,把她删掉了。
谢水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