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叫林栖之。”
“哪三个字呢?”
“树林子里面有一只鸟挑了个好树在上面栖息,这个鸟的叫声非常奇怪,‘之乎者也’‘之乎者也’。我的名字就是这个。”
谢水流忍不住笑了,因为对方语气轻松,自己的话音也变了:“您还挺幽默的。”
“你也是啊,一脸想死的样,天天装什么积极。”
“怕您不好开口,特意长了一副想死的样子。积极是给人看的,我走一公里都喘得不行,回复人消息也没有那个力气,这段时间我会努力锻炼身体让您到时候方便使用。”谢水流说。
“我不是大妈,冲我贫我也不会心软的。”
“也是。”谢水流表情又垮了下去,她就是一阵一阵的。
“在李姐面前伪装出来的是什么人格?”林栖之把塑料袋揉在手里,遮着一些腐烂的部位。
“您觉得呢?”
“走出阴霾,积极生活,一个大好的年轻人。”
“您一天就看出来了,眼光真好。”
“在我跟前还没调整好该戴什么面具吧?”
“嗯?”谢水流听着导航提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公里,没听清林栖之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