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特意就找就能轻易的得知这道哭声的来源,因为正正就在她的左手边,这边也是一个寝室,寝室门虚掩着的没有彻底关紧,只开了一条小缝。
视线稍稍往上一转就看到了寝室牌号。
619。
也是15班的寝室,谢晚今本想直接扭头就走,但,这声音有点耳熟。
寝室门牌号的下方贴了一小张纸,上面是床铺和对应人的名字。谢晚今注意到了其中一个名字,脑子里也同时浮现出这个人,这么一下,就对应上了。
段西月。
寝室里没有别的声音,这哭泣是低声的,若有若无。
谢晚今手一伸,刚碰到寝室门还没用力这门就遂着她这微弱的力一动,又开了大半。
她得以看清寝室的半边结构了,进门的玄关和过道,以及寝室里面的一边俩张上下铺的床铺。
谢晚今没有踌躇,径直往里走了俩步,这个寝室几张床上都没有人,除了,阳台角落里的那抹身影。
她几乎都不用往里走再多看一点就知道这是谁。
谢晚今走到阳台边上,她是站着的,俯视的眼神落到了段西月低着头的身上。
段西月这个人虽然长得看着显小,但她很高而且很瘦,她比谢晚今也高上半个多头去了,往来她看她是低眸,但那双眼睛永远清清的。
段西月显然能感受到面前有人,但她死活不愿意抬头,谢晚今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俩相无言下来空气一时间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偶尔的低泣在这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