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她身后几个人跟了上来。
看着刘芩烟还背着身往校门口内转的眼睛,几人踌躇着问出口来,“额,你还去不去哦。”
他们看她这样子,老觉得她的兴趣已经没上来了。也以为她不去了。
刘芩烟转身,“去啊,干嘛不去。走!”
半个小时,学校的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内操场上只有三三俩俩的零散同学在打羽毛球,其余一片无人。
谢晚今径直通过内操场地界来到宿舍楼门前,一路往上走,她走在寝室楼的楼梯上还时不时能听到下楼上楼的同学玩着手机外放着声音走。
到了六楼就安静了,六楼的人大概都没几个回寝的,一整条楼道过来上空无一人。
谢晚今转角进了六楼楼道,今日楼道中间未开灯,左右俩边都是各个紧闭着的寝室门,一整条过来十分的幽静。
偶有风从楼道尽头的一盏狭小的窗子里吹过来,仰起谢晚今肩旁的发丝,还顺道眯了眯她的眼。
谢晚今抖了一下脸边上乱了缕缕的发丝,迈着步子继续往里走去。
这风莫名就有些妖,一个劲的就只吹她的脸,谢晚今被肩上的头发糊了几次,次次精准的往她的眼睛边上吹。她走了俩步实在受不了了停了步子,双手一齐往边上一抓将头发往后一带,额前俩缕发丝也一起挽到耳后。
这就不会那么扎眼和扎脸。
风再吹到她脸上,也只是脸上了。
谢晚今将头发弄好就继续往前走,然,还未走出俩步又顿住了。
这风倒是不吹了,就是偌大而又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荡出了俩丝哭泣女声。
谢晚今倒是不怕鬼,就是有点太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