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结果对面先开口了。
“算了。”她声音淡淡,谢晚今一向接受能力很强,已经发生的事她大部分不会去纠结什么。
不过,刘芩烟小脾气顿时又炸了,“什么叫算了?说得好像是我占你便宜一样。”
“不是,”谢晚今没理解她的想法,只是顺着说下去,“我的意思是没什么。”
“不然,这还有,你喝回去?”她也只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就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她实在没有搞清楚她为什么忽然炸毛。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单纯接下去了而已。
“这本来就我的。”刘芩烟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从她手里抢过水瓶,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谢晚今有点无奈的笑了笑,觉得这人是有点拧巴的好笑。
她自己是真的不在意这些东西的,单纯是不想把精力放在纠结那些已经做过的事情。
所以她倒是想得开。也不理解刘芩烟自己说的话自己又反悔一样生气的缘由因何。
谢晚今一个人又在文化长廊这边坐了一会儿,校长发言完了,集会就快要结束了,此时已经打上课铃了,台上的人丝毫不赶时间的继续按流程走内容。
每每升旗仪式都会拖到上课之后,除了台下的同学们被晒的叫苦不迭的,其余没人有意见。
好不容易解散是在上课的十五分钟后,他们在此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各位领导真的好说法,一个赛一个的能讲,就是苦了在烈阳之下晒了足足这么久的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