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没有回答她，没反驳刘芩烟也没帮衬楼檀说话。刘芩烟说完后又是一片静默，整个操场上都回荡着讲台上带着塑普口音激昂慷慨至此的校长的声音，以及底下人一片叽叽喳喳的啥也听不清的说话声。

谢晚今眼前视线逐渐有清楚的模糊，她额间的汗又渗出来了些。

刘芩烟是见边上人眉间皱巴巴的皱到一起才发现不对，谢晚今整张小脸都皱巴巴的，颜色仍是不太好。

她连忙凑到她眼前去看，又问，“你咋了？”

谢晚今才好像恍然过来，眉间缓缓平开，看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问，“你刚刚说什么？”

刘芩烟懊的嘴巴一瘪，“你哪哪都不对劲。不舒服不至于耳朵听不见吧。”

“晒出问题了？”她继续说，“还是低血糖。”

谢晚今这下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回，“只是有点闷。”

刘芩烟见她脸色缓和了不少自己也放下神经来，左看看右看看随后举起自己的右手，她右手上拿着一瓶喝了没多少的矿泉水，刘芩烟一笑就伸过去开玩笑，“我有水，你喝不喝？”

她只是想逗逗她，哪知道谢晚今舔舔嘴唇看都没看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大半。

刘芩烟就不动声色的人愣在那里了。嘴巴这里动动那里动动最后到底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谢晚今喝完抬手，眼睛视线落在她手上的矿泉水瓶上，瓶子里还剩俩口水，她晃了晃，就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转过头来，“你喝过的啊？”

“……”她这话给刘芩烟问沉默了。她这是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