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她的真心,倒没有错付。世上多是痴心女子负心汉,如此深情又重情的男子,实在罕见。”
“怜娘姐姐。”青儿忽然问道,“你是不会因为男人牺牲自己的性命的,是吗?”
怜娘一怔,随即弯唇笑道:“我早就过了将情爱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的年纪了。”
“人活着,比情情爱爱更重要的事情有许多。”她笑着望向木良漪,“就如娘娘,她在我心里的位置要重于我自己,所以我可以为娘娘豁出性命。但是男人,却并不值得我如此。”
木良漪闻言,看了怜娘一眼。这一眼似乎只是随意一扫,又似乎别有深意。她什么也没说,便将视线收了回去。然而这一瞥,却勾得怜娘的心痒痒的,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些人,某些事。
她感觉自己在木良漪面前无处遁形。
……
海山青乘轿回府,快到家时平稳前行的软轿忽然一晃,唤醒了闭目小憩的他。
“出了何事?”
“回大相公,前头有人拦路。”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是个跛子。”
海山青生出好奇心,抬手掀开了轿帘。
管家立即叫轿夫落轿,海山青看清了那名伸开双臂拦路的人——穿着破烂,面容隐在朦胧的夜色下看不清晰,确实是个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