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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后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说服周老先生跟齐老太傅一起替她站台?”丁坤百思不得其解,“齐家时代清流,我原同世人高看他们一眼,如今来看,不过尔尔。齐老太傅老而昏聩,齐家百年清名,定要毁在他手里!”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他骂过瘾了,才留意到在座众人皆静默良久,尤其是海山青和于林甫,更是从坐下就没有开过口。
闻言,席上一人开口道:“有这两位替皇后撑腰,民间风向不说即刻逆转,但也定有大批学子因这二人的名望而选择报考。”
“是啊。”另一人道,“若我没有记错,丁侍郎参加会试那年,是已故礼部尚书韩大人做主考官,你要称他一声座师。而这韩大人,是周老先生的学生。”
“……”丁坤瞬间哑火。他正是清楚这层关系,所以方才只骂齐家,而不能将丝毫不敬之语放到他老师的老师身上。
他气得猛拍大腿,将自己摔回了座椅上。
“听闻周老先生还在梁京城郊开设书院之时,曾与当时的宰辅木崇木大相公相交莫逆。他此次肯出面,也许是念在往日与木公的旧交情。”又有人道,“皇后娘娘,有个好出身。”
“即便如此,他岂能因个人私情而罔顾大义。”另一人接话道,“他乃当世大儒,明知自己在莘莘学子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就更该以身作则,而不是助纣为虐。”
“你……”丁坤闻言立即皱眉,“老先生已入耄耋之年,你嘴上积些德。”
“丁大人难道觉得我说错了?”
“我……”
“都住口。”眼看两人就要呛起来,一言不发的海山青终于出声。
他声音不高,却不怒自威,两人立即闭嘴,不敢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