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一直不说话?”海山青看向于林甫。
“学生在思考。”于林甫道。
“思考什么?”海山青追问道。
“暂时还未想明白。”于林甫道。
海山青用严肃而深邃的双眼直视着于林甫,半晌,终于道:“那就等你想明白了再说。”
席间众人不知这师生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因气氛沉重,也不敢多问。
而且于林甫的儿子正因谋反罪被关在刑部大狱里,自然无人想触霉头。
“大相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皇后主持科举?”
“不然?”海山青道,“你有破局之法?”
说话的人看了看在座诸人,将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沈冰玉。”丁坤的急性子最受不了这样说一半吞一半的说话方式,“要说就说,没人捂你嘴。”
“以下官之见,不如批隙导窾,拔本塞源。”沈冰玉说话时,眼中闪过狠厉。
在座的没有愚笨之人,此话一出,皆瞠目看向沈冰玉。
海山青也看过来,缓缓开口问道:“此言何意?”
一瞬间,沈冰玉心思百转,揣度着海山青的心思开口道:“大相公,眼见妖后势力越来越盛,优柔寡断,只会令我方陷入困境。”
“不如……”他指头并拢,以手作刀。
“放肆!”
海山青一声呵斥,沈冰玉没有砍下去的手刀于半空溃散,从椅上起身跪到了地上。